不到半小时，吴三省的车停在胡同口，张海客从另一边赶来，几个人在书房里摊开地图和情报。
沈玉汐靠在门框上旁听，安静地看着这群男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敲定了一个完整的行动计划。
几天后，所有人在东北汇合。
沈玉汐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，左边是解雨臣，右边是张起灵，黑瞎子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她，满脸哀怨地用唇形说他下次也坐后排。
前方的岔路口隐约能看到几盏车灯，是吴三省和张海客的车队先到了。
十几辆车停在路边，没有熄火，引擎的低鸣混在夜风里。
张海客从最前面那辆越野车上跳下来，手里拿着一张手绘地图，在车灯的光晕里铺开在引擎盖上。
他说那个坐标是准确的，汪家总部就在十几公里外，他的人在距离汪家外围哨点三公里的位置等了三天，摸清了巡逻换岗的大概规律和人数。
“核心区域不清楚，从外面看不出来有多深。但巡逻的密度远超常规，至少是军事级别的警戒。”
张海客的声音压得很低，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道弧线，
“从这里到这里，方圆十公里内没有任何民用设施，附近的村民说这片林子不干净。”
就在这时，又一辆车停在了岔路口。
车门打开，吴邪从后座跳下来。
沈玉汐透过车窗看着他朝这边走过来，步履比上次见面时更沉稳了些，眼神也少了几分青涩。
他走到车灯的光圈里停下，和吴三省对视了一眼，然后朝解雨臣点了点头：“小花。”
解雨臣也笑着对他点点头。
吴三省拍了拍吴邪的肩，把他往地图那边带了带。
他站在一群老江湖中间安静地听着，像是早就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。
解雨臣和张海客很快把任务分派完毕。
张海客带着他的人负责外围清理，巡逻哨、监控点、可能存在的暗桩，全部要在主攻开始之前无声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