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之前一直是紫色副本煞气并不算多,她也不好意思告诉他这七天她几乎没下过床,终究只是委婉地说了一句:
“那你今晚可能会有点辛苦,七天才只清了一半。”
解雨臣嘴角微微弯起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他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低头吻住她,这个吻很轻很柔,只是在她的唇瓣上辗转了片刻便退开了。
“那就看看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她熟悉的、让她心跳加速的撩人,“这次的煞气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沈玉汐被他这句话弄得耳根发烫,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牵着穿过院子,推开卧室的门,先把她送进卫生间让她洗澡。
等她擦着半湿的头发出来时,他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床头上,暖黄色的台灯光落在他侧脸上,给那张昳丽的脸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他看到她出来,伸手把她拉到床上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从头说说,”他用毛巾轻轻擦着她半湿的长发,力道很轻很柔,“在这阵子都忙了什么。”
沈玉汐靠在他怀里,把两个墓简单说了一遍,然后含糊提了一句他们在岛上被台风困了七天。
解雨臣听出来其中的逃避意味,轻笑了一声,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唇。
“不想说就不说吧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压抑了太多天的暗哑,“先把煞气清了。”
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,指尖在她脊椎上缓缓游走,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克制的温柔和压抑了太多天的渴望。
沈玉汐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回应着他的思念和急切的索取。
他的手指从她后背移到身前,开始解她睡衣的腰带。
丝绸的布料从他指尖滑落,他低下头,嘴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往下,在她心口的位置轻轻咬了一口,力道不重,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“这是惩罚,”他的嘴唇贴着那道红痕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下次不许再离开我这么久。”
她刚要开口解释,却倒吸一口气。
“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吗?”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台灯的光晕里暗沉如夜,嘴角却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