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低下头，嘴唇贴上他的眼尾，尝到了咸涩的味道，她忍不住吻住他的唇。
这个吻没有欲望，只有心疼。
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，只要你还需要我。”她的声音很温柔，“我和你才是完全心灵相通的，只有你知道我的来历和一切。”
“我知道，别担心，梦境残留的一点情绪而已，我分得清梦境和现实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十指交握。
他闭着眼睛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，让她也感觉到他的心跳。
两颗心脏隔着薄薄的皮肤和骨骼，在安静的夜里跳动着同一个频率。
她看着他缓缓放松的眉头，在他微微松开的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，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她的眼睛，嘴角那个弧度已经重新弯起来了。
他让她重新躺好，然后翻过身将她搂进怀里，低声说了句“睡吧”。
“小花，”她仰起头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，“我爱你。”
解雨臣怔了一瞬，然后重新吻了过去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温柔和愉悦。
她在他怀里蹭了蹭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，却迟迟没有入睡。
她已经筑基了，睡眠早就不是必需品，只不过是保持了人的习惯而已。
后半夜，解雨臣没有再出现不安的神情，呼吸也一直绵长而平稳。
窗外，北京春天的夜风穿过海棠树新发的嫩叶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。
沈玉汐靠在解雨臣怀里，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，想起第一次在茶馆里见到他的情景。
他穿着那件粉色西装坐在窗边，好看得让她移不开眼。
那时候她只是想跟他谈一笔生意，没想到这笔生意把她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。
不过，现在回想起来，这笔买卖是她两辈子加起来做过的最划算的一笔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玉汐轻轻从解雨臣怀里退出来，去卫生间洗漱。
镜子里的她气色已经完全恢复了，精神饱满得完全不像是一夜未睡的人。
她换好衣服，轻轻叫醒小花，然后推开房门往正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