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她的额头吻到鼻尖,从鼻尖吻到下巴,沿着下颌的线条缓缓往下,最后停在颈侧上轻轻咬了一口,力道很轻但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手指穿过他后脑的碎发,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。
他回到她的唇上,同时手指从她腰间滑到裤子边缘,把它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。
这一次他们很放纵,从下午到晚上,他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床。
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,到最后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,被他清理之后拉进怀里抱着。
第二天早上,沈玉汐是被张起灵轻轻推醒的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藏青色的冲锋衣里面套了件黑色高领毛衣,看上去又帅又酷。
床头柜上照例摆着他一早起来熬好的小米粥和煎蛋,旁边还多了一杯红枣豆浆,大概是觉得她昨晚体力消耗太大需要多补补。
吃早饭的时候,他就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她,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满是极其细微的柔光。
吃完饭,沈玉汐刚从空间里掏出那张人皮面具,就被张起灵接过手。
他俯下身,用修长的手指帮她调整,动作比她自己不知熟练了多少倍。
戴好面具之后又拿起眉笔帮她描眉。
沈玉汐看着他这张清冷俊美的面容,忍不住调戏了一句:“红妆点点映晨光,夫为妻描柳叶妆。”
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低头在她刚涂上口红的唇上啄了一下,却沾了一点口红,被她笑嘻嘻地用手指抹匀。
沈玉汐顶着解雨汐的脸,开着那辆银灰色卡宴,把张起灵送到黑瞎子的四合院门口。
黑瞎子正靠在越野车上抽烟,看到银灰色保时捷停在胡同口,把烟掐灭在车轮上,朝车窗里的解雨汐吹了声口哨:
“哟,换脸了,这就是花儿爷想的法子?
别说,他挑的这张面具还挺好看,就是不如你自己的脸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玉汐隔着车窗对他翻了个白眼。
张起灵推开车门下了车,黑瞎子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,沈玉汐没听清,只看到张起灵微微点头。
然后她调转车头朝来时的路开去,后视镜里张起灵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,那道黑色的身影在晨光里越来越小。
想起张起灵背负的那些,她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过几年剧情就要开始了,也不知道小花做了多少准备,她反正当时看得半懂不懂,关键还是得靠他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