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低下头，嘴唇贴上他的指尖，舌尖轻轻扫过那个小伤口。
温热的触感让张起灵整个人微微一僵，耳尖瞬间变得通红。
然后她松开他的手，抬眼看他：“好了，试试能不能感受到。”
张起灵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，他低头把那把黑金匕首重新握在手中，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，睁开眼时眼睛里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外：“是个很大的空间。”
“嗯，6米的立方体，七八米范围内可以用意念把东西收进空间。”沈玉汐伸手揭下青玉麒麟吊坠上的符纸，絮絮叨叨地叮嘱，
“这几天，我会给一些餐馆定一些饭菜送来，你都装进去。你自己也准备一些用得到的，把里面填满。”
黑瞎子在旁边全程围观了她舔手指的全过程，嘴角那个弧度从一开始的调侃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。
等沈玉汐重新坐回去，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：
“沈道长，你刚才舔哑巴手指的时候，居然没发狂？”
沈玉汐愣了一下，忽然反应过来，她刚才没有发狂，没有失控，没有扑上去咬人，甚至没有感觉到张起灵血液的任何异常。
体内那股每次闻到麒麟血就会被激发的失控，此刻完全消失了。
“因为我体内没有煞气。”她慢慢地说，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，“煞气全部都被阳气中和了，所以我不会失控。”
她抬起眼看向张起灵：“只有在阴煞堆积超过临界点，或者体内有煞气见到麒麟血的时候，我才会失控。如果体内没有煞气，我就只是我自己。”
黑瞎子听完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又看了看张起灵。
张起灵的表情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，但他的耳尖微微红了一点。
“……行了行了，能解决就行。”说完，黑瞎子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的笑容，往沈玉汐面前凑了凑，做了个苍蝇搓手的动作，
“沈道长，那个……你看，咱们也认识这么久了，一路下墓同甘共苦，我也算是给你当了那么多回司机……”
沈玉汐靠在椅背上，翘起二郎腿看着他，嘴角缓缓浮起一个笑：“黑爷想要？”
“想想想！做梦都想！”
“行啊，给你一个真情不见患难价——”她伸出五根手指，“五百万。
要不是看在你这段时间辛苦开车的份上，我一般对外报价八百万起步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她选择性遗忘了当时给解雨臣报的那个15万。
黑瞎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：“……多少？”
“五百万，”沈玉汐面不改色，“人民币，不还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