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玉汐从来没去过,每次都是黑瞎子和张起灵来茶室,她连他们家的门牌号都不知道,还是用神识找到的。
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,然后抬手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张起灵,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衫,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清冷帅气,脸色还行,没昨晚那么苍白了。
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,但那双清冷深邃的眼眸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,像是藏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沈玉汐在门口站了两秒,目光不自觉地掠过他的嘴唇。
薄薄的,颜色很淡,跟那天晚上被吻得发红泛着水光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——
她的唇压着他的,他微微起雾的眼睛,耳尖泛起的红,还有那个极轻极浅的回吻——
“咚。”
她的心跳猛地砸了一下,眼神仓皇地从他嘴唇上移开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
“我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,”沈玉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一点,侧身从他旁边挤进了院子,“昨天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关上门跟在她身后。
院子收拾得很干净,墙角种着一丛竹子,石桌上放着半杯凉掉的茶,旁边有一个没来得及收的笔记本,摊开的那一页上画着些地图和线条。
沈玉汐在石凳上坐下来,把保温壶和瓷碗从手链空间里拿出来,一边倒汤一边找话说:
“我今天煲了点补汤,你昨晚那个……嗯……消耗了挺多阳气的,我给你送点过来。”
张起灵看着她那张越来越红的脸,眼神也不再平静。
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形状漂亮的唇瓣上停了一瞬,然后又回到她的眼睛。
那双平时冷淡到近乎无欲无求的眼眸此刻暗沉了几分,像是平静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沈玉汐突然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,没有移开,也没有说话。
一些被她忽略的画面突然从记忆深处浮上来,好像很多时候,张起灵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——
在解家四合院,她总能和他对上视线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