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能辨认出来的味道，每一层都让她觉得安心。
她的手在他睡衣底下缓缓移动，掌心贴上他胸膛，感觉到他的心跳在慢慢加速。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阻止她继续动作。
“你身上的伤，”他的呼吸有点不稳，“还痛不痛？”
沈玉汐抬起头看他。
他垂着眼睫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克制，额前的碎发在台灯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她抽回手，解开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，解雨臣的呼吸明显变重了。
在他来得及说出下一句“你需要休息”之前，她低下头，嘴唇贴上他的锁骨，沿着他胸膛的线条一路往下吻。
他的皮肤温热而光滑，带着沐浴后的清香，每一寸都在告诉她，这人属于她，是她可以安心触碰的人。
他仰起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手指从她的手腕移到她的后颈，力道从克制变成了微微发颤。
“汐汐——”他还在试图保持理智，“你今晚经历了太多，如果只是不安的话——”
“不是不安。”沈玉汐直起身看着他，手指停在他的腰间，脸颊浮上淡淡的红晕，却还是开口，“是我想要你了。”
解雨臣怔怔地看着她，然后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，把她拉进一个用尽全力却依然不失温柔的深吻里。
之后的一切都很狂热。
他吻她的力道很重很急切，像是要把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她的睡衣很快就被褪到了腰际，他的手指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缓缓游走，指尖带着微微发颤的温度，在她肩胛骨之间轻轻摩挲。
他没有像平时那样问她疼不疼，没有小心翼翼地克制力道，也没有在关键时刻停下来确认她的状态。
他只是用身体一遍一遍地告诉她，他有多爱她，多怕失去她。
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很久，最后趴在他胸口喘气的时候，听到他的心跳还是快得吓人。
在失去意识之前，她用灵气在他体内转了一圈，似乎她的身体之前已经吃饱了阳气，他这一晚几乎没什么损耗。
张起灵苍白冷峻的脸在她脑中一闪而逝，下一秒，她陷入了沉沉的睡眠。
第二天沈玉汐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