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把她放到凳子上,拿了一双他的便鞋给她穿上,又拉着她起身:
“走,先去厨房找点吃的,你肯定饿了吧。”
话音刚落,沈玉汐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。
厨房里还有不少食材。
解雨臣翻了翻冰箱,拿出两个鸡蛋、一根火腿肠、一把鸡毛菜和一把挂面,动作娴熟地煮了两碗面。
面条端上桌的时候冒着热气,荷包蛋煎得边缘微焦,蛋黄是流心的。
两个人坐在厨房的小桌前,面对面吃着面,头顶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嗡鸣声,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。
沈玉汐低头吃了一大口,觉得这碗面比任何大餐都好吃。
一晃眼就到了七夕。
沈玉汐对这种节日其实没什么概念,上辈子她是个单身狗,七夕对于她来说只是朋友圈刷屏的日子。
这辈子有了男朋友,但她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她发现枕边放着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盒子上没有任何logo,但缎面的质感细腻得像是水做的,看着就觉得很高档。
打开盖子,里面静静躺着一条很精致漂亮的链子。
链子是纯金的,极细极精致,链扣旁边坠着一朵小小的桃花,跟她送给解雨臣的吊坠造型几乎一模一样,也是粉玉镶嵌的,每一片花瓣都雕得细致入微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沈玉汐把链子从盒子里拿出来,左看右看简直爱不释手。
“这手链真漂亮,”她由衷地赞叹,把链子举到晨光下端详,“比我手上那条还漂亮。”
解雨臣靠在床头上,刚睡醒的头发还有些凌乱,几缕碎发搭在眉骨上,闻言弯了一下嘴角。
“那不是手链,”他坐起来,从她手里接过链子,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,“是脚链。”
沈玉汐愣了一下。
解雨臣掀开薄被,握住她的左脚踝,轻轻拉到自己膝上。
他的手指修长有力,指腹带着一丝温热,贴在她脚踝的皮肤上,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。
他把脚链绕過她的脚踝,链扣对准,轻轻一按扣上,粉玉桃花恰好垂在踝骨外侧,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。
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,然后低下头,在她脚踝内侧落下一个吻,像是在对待一件极为珍视的东西。
沈玉汐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,心跳漏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