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谁都没有再试探。
解雨臣的吻从温柔变成了终于不再压抑的热烈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她的腰侧,五指微微收紧,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沈玉汐感觉自己的后背从门框转移到了床沿上,也不知道是谁主导的这场位移。
她仰面躺在床上,解雨臣撑在她上方,一只手垫在她脑后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。
他的呼吸不太稳,衬衫皱得不成样子,领口敞开了一大片,露出锁骨和脖子上刚才她咬出来的牙印。
沈玉汐看着那个牙印,理智终于回笼了一部分,然后社死的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“解先生,”她的声音有点哑,“我们这样……是不是太快了?”
解雨臣低下头看着她,嘴角微勾。
“沈小姐,”他用同样的语气回她,“是你先咬我脖子的。”
“……我那不是咬,我那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他的拇指在她后颈上轻轻蹭了一下,“现在身不由己吗?”
沈玉汐说不出谎话,她清醒得很,每一个动作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解雨臣笑得像是偷到了鱼的猫,带着一点少年气的得意,完全没有平时的客套和礼节。
沈玉汐看着他这个笑容,心跳漏了一拍,然后跳得更快了。
完了,她好像真的栽了。
但她嘴上是不可能认输的。
“解先生,”她伸手戳了戳胸口的吊坠,“你刚才那个‘接吻要闭眼’的教学,是不是对很多人都用过?”
解雨臣捉住她的手指,低头在她指尖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沈小姐,”他抬起眼,目光里带着一点好整以暇的笑意,“你觉得我像是那种有时间教很多人接吻的人吗?”
沈玉汐想了想她印象中的人设。
八岁当家,十几岁就开始打理解家的产业,又要唱戏又要做生意又要应付道上那些人。
这人的人生大概只有两种状态,忙和非常忙。
“所以我是第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