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试图把注意力从不该注意的地方移开。
但没用。
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。
就在他难耐到极点时,脖子上的压力忽然松了。
沈玉汐的牙齿从他脖子上移开了,她的眼睛迅速恢复了正常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她的意识从水底浮上来,然后看清了自己现在在做什么。
她的嘴唇贴着解雨臣的脖子。
她的身体把他压在墙上。
空气凝固了大概有三秒钟。
沈玉汐猛地松开手,整个人往后弹了三步,后背撞上门框,把门都带动了。
她脸上的表情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,那就是“社死现场”。
“卧槽!我我我——”她张着嘴,目光扫过解雨臣脖子上那个浅浅的牙印,最后落在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上,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
解雨臣从墙上直起身,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被扯歪的衬衫领口,把袖口重新挽了一下。
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教科书级别的从容淡定,除了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了一点之外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“沈道长,”他的语气甚至带着点赞赏,“我竟然一直没发现,你的实力这般深不可测。”
沈玉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,”她语无伦次地解释,“就是突然脑子一片空白,醒过来就看到——”
她指了指他的脖子,手指在空中抖了抖,说不下去了。
“看到你自己趴在我脖子上。”解雨臣替她把话说完了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沈玉汐捂住脸。
她活了二十五年,第一次社死到想原地飞升。
刚才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——她的嘴贴着他的脖子——停,不能想了,再想下去她今晚就得连夜收拾行李搬出四合院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,小心翼翼地看着他,“你没事吧?疼不疼?要不要上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