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的身子往前一倾,额头差点磕在茶桌上。
解雨臣的反应快得惊人,在她脸朝下砸向桌面的前一瞬,伸手抱住了她。
茶杯被碰倒了,茶水在桌面上漫开,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“沈玉汐?”解雨臣轻轻拍了拍她的脸,又唤了她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沈玉汐靠在他臂弯里,眼睛闭着,呼吸平稳得像是睡着了。
但她的身体冷得不像话,隔着那身居士服都能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,像是抱着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玉石。
解雨臣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她脸上的妆容精致漂亮,该红润的地方红润,该有气色的地方有气色,嘴上还有口红,完全看不出真正的脸色怎么样。
估计处理完青铜印之后就一直状态不好,但他被这妆容给骗了。
外面传来茶客的说话声,解雨臣当机立断,把沈玉汐打横抱了起来。
她的体重比他想象中轻得多,裹着那身居士服缩在他怀里,脑袋靠在他胸口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
包厢后面有一扇小门,是装修时预留的员工通道,直通后院。
解雨臣用肩膀顶开门,抱着人快步穿过院子。
谢小夏正在后院吃茶点,看到自家当家的抱着沈玉汐从包厢出来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当家的?沈小姐怎么了?”
“晕倒了,”解雨臣脚步不停,声音压得很低,“去把车开到后门,别惊动前面的人。”
谢小夏二话不说扔下手中的茶点就往前院跑。
解雨臣抱着沈玉汐从后门出来,巷子里空无一人。
黑色的奥迪A6很快停到了巷口,谢小夏从驾驶座上跳下来拉开后座车门。
解雨臣把沈玉汐轻轻放在后座上,自己跟着坐进去,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腿上。
谢小夏发动车子,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情况,当家的这个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难看。
“当家的,回四合院还是去医院?”
解雨臣沉默了几秒:“回四合院,叫医生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谢小夏一边把车开出胡同,一边单手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