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汐愣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什么?”
“没有血色。”解雨臣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“嘴唇也是,白得跟纸一样。你刚才处理那些东西的时候,是不是消耗了太多力量?”
沈玉汐眨了眨眼,转头看向旁边架子上的一个铜镜。
铜镜里映出一张熟悉的脸,五官还是那个五官,但脸色确实白得不正常。
嘴唇几乎和脸色一个色号,看起来活像个刚从古墓里爬出来的女鬼。
“……卧槽。”沈玉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鬼样子,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她急忙运转了一下功法,除了有点冷之外没有别的问题啊。
张叔在旁边担心得不行,赶紧搬了把椅子过来:“沈小姐,您快坐下歇歇!我去给您倒杯热水——”
“不用不用,”沈玉汐摆摆手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,
“可能就是刚才站得太久了,有点低血糖。吃块糖就好了,真的,我兜里有糖。”
她说着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扔进嘴里,用一副“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”的表情看着解雨臣。
解雨臣没被她糊弄过去。
他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,然后平淡地说了一句让她差点被奶糖呛到的话:
“沈小姐,库房里剩下的那批,今天不许再碰了。”
沈玉汐瞪大了眼睛:“可是——”
“那些东西在库房里放了几个月了,不差这几天。”解雨臣的语气像是在宣布一项决策,
“你今天先休息,明天要是气色恢复了,再处理剩下的。要是没恢复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个笑容温和有礼,但沈玉汐从里面读出了“没恢复的话一个都不给你碰”的潜台词。
“解先生,”沈玉汐试图讨价还价,“我真的就是有点低血糖,明天肯定没问题——”
“张叔,”解雨臣转头看向张叔,语气温和却又坚持,“把其他房间那些东西锁回去,钥匙你收好,在我说能动之前不许任何人动。”
张叔立刻应了一声,利索地出去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