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震惊地闭上眼睛,果然在空间的角落里看到了它。
他又尝试着取出,这个碗瞬间又出现在他手中。
正厅里安静了大概有十秒钟。
解雨臣轻轻地把碗放回了博古架上,然后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劳力士,沉默了很久。
沈玉汐也不说话,翘着二郎腿在旁边吃点心,给他留足了消化的时间。
良久,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多谢沈小姐。”
“不客气不客气,”沈玉汐摆摆手,忽然正色道,“对了,你中枪是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
提到这个话题,解雨臣的表情淡了几分。
“道上的一点小摩擦,有人觉得我最近手伸得太长了,想给我提个醒。”
“提个醒就开枪?”沈玉汐皱起眉头,“这提醒方式也太硬核了吧。”
“不算什么大事,”解雨臣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,“沈小姐呢?这几天在忙什么?”
“修炼,”沈玉汐脱口而出,然后赶紧补了一句,“不是拜了白云观当记名弟子嘛,师兄让我每天做早晚功课,我在房里念经来着。”
解雨臣看了她一眼,那个表情明显在说“你继续编”。
但他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语气非常体贴:“原来如此,沈小姐向道之心果然虔诚。”
沈玉汐决定忽略他语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对了,三叔明天来听戏。”解雨臣坐回座位端起茶碗。
沈玉汐愣了一下,然后反应过来,他口中的三叔是吴三省,大概率是解连环。
“那个老登终于来了?”她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八卦的语气。
解雨臣被她这个称呼逗得嘴角一抽,然后偏过头,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沈玉汐怀疑他在笑,但等他转回头的时候,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淡定,只有眼神还残留着一点没收干净的笑意。
“沈小姐,你说话的方式,确实很……别具一格。”
“我就当你是在夸我。”
“当然是夸你。”解雨臣轻笑了一声,“明天沈小姐要不要一起见见?”
“好啊,”沈玉汐眼睛一亮,然后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,
“我主要是为了听你唱戏,顺便看看这位九门第一影帝,没有要看你料理老登的意思。”
解雨臣看着沈玉汐,眼里盛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光:
“行,沈小姐明天记得坐前排。不管看哪场戏,那都是最佳观赏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