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究的就是一个解构和再创作,打破传统审美的桎梏,表达当代年轻人对人际关系的全新理解——”
“沈小姐,”解雨臣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,打断了她越来越离谱的发言,“你在紧张。”
沈玉汐闭嘴了。
她确实在紧张,而且她一紧张就话多,这话多的毛病上辈子被前老板骂过无数次,这辈子还是没改掉。
解雨臣看着她涨红的脸,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,嘴角只弯了一点点弧度,但莫名其妙地让沈玉汐觉得自己被看穿了。
“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”他不紧不慢地把手机往她那边推了推,
“这种创作,在你们那个年代应该挺多的?”
沈玉汐心虚地点了点头,又赶紧摇了摇头:“也不多,就……一部分人喜欢画这个。”
“那你呢?”解雨臣端起茶杯,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,“沈小姐喜欢吗?”
沈玉汐差点把面前的茶给打翻了。
这个人怎么这样?
问问题就好好问,非得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,配上那种“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你撒谎也没用”的眼神,简直是刑讯逼供界的艺术家。
“我……”沈玉汐尽力保持镇定,
“我就是随便存了几张图,真的,纯属欣赏画风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解雨臣点了点头,表情很是理解的样子:“明白了,纯粹的艺术鉴赏。”
“对对对!”
“那沈小姐往后翻翻,我看看你还存了哪些艺术作品。”
沈玉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机拿了回来,死死攥在手里:
“没有了!就这一张!这手机内存很小的,存不了多少东西!”
内存小是她现在能编出来的最合理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