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局长，你说‘几乎没有任何胜算’，这个判断，是基于你们实战交手后的评估？”
郑承柯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没有和保护伞真正交过手，但亲眼见过他们作战的实力。”
“光是在城北那一带，他们投入的生化兵器支援我们的战斗力就已经很恐怖了，更不用说对方远不止这些家底。”
沈渡听完微微眯起双眼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一行人穿过跑道边缘的临时通道，走进基地指挥部主楼。
郑承柯领着他们上了二楼，推开会议厅的门。
杨策已经等在里面了，见沈渡进来便站起身，视线在那副书卷气的眼镜上停了一瞬，接着点头示意。
“沈队长，路上辛苦了。”
沈渡迅速在会议桌旁坐下。
跟在他身后的十一名特遣队员，安静分散站在屋子的各个角落。
杨策把一摞资料推到沈渡面前，封面上印着机密标识，厚度差不多有半指。
“这里是我们手上全部关于保护伞的情报，既有他们公开的产业信息，也有我们侦查出来的武装规模，还有各类生化兵器的资料。”
沈渡没有急着翻阅，抬眼冷静地看向杨策。
“杨指挥官，以您的判断，保护伞对于我们来说，算是敌人还是盟友？”
杨策沉默片刻。
“目前算是我们的盟友。”
“可往长远看......就不好说了。”
沈渡轻轻点头，这个回答和他心里预想的没什么出入。
会议厅里安静了大约十五分钟。
杨策和郑承柯没有催促，各自端着茶杯，耐心等待。
直到沈渡翻完最后一页资料，合上文件，抬起头，一脸平静地看向两人。
“这份情报做得很齐全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，你们似乎没有写进去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杨策眉头微动。
沈渡语气平淡地开口：
“保护伞培育的这些生化兵器，从头到尾，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失控记录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