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，看向威斯克。
“难不成你们保护伞这段时间也碰上那种东西了？”
威斯克并未否认。
只是把墨镜摘下来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。
“我们保护伞确实碰上过一两次，不好处理。”
郑承柯看着威斯克，没急着给准确答复。
这问题太敏感了。
他麾下的异常生物处理局那点家底，灾变后能正常运转的部门没剩几个，超自然研究部门算一个。
那儿存的东西，有些连他都只有知悉权，没有调动权。
“你们碰上什么了？”郑承柯沉声问道。
威斯克倒是坦然：“一种能干扰生物电信号的人形虚影，我们保护伞暂时管它叫人形尖啸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东西能干扰意识，影响判断力。”
“靠近它的任何生物，哪怕意志力再强，也会被挑起强烈的攻击欲，我们这边三个人同时失控，差点自相残杀。”
郑承柯的呼吸明显慢了一拍。
威斯克没给他消化的时间，继续说道：
“我们最后是靠闪光震撼弹逼退它的。”
“但那东西没死，只是暂时撤了，之后一直在地底游荡，到现在我们也没能再次定位到它的位置。”
“不瞒你说，郑局长。”
“灾变前，你们的超自然生物研究部门应该接触过不少类似的案例，一些资料可能还在你们手上。”
“那些东西，对我们保护伞而言，比军需物资有价值得多。”
郑承柯沉默片刻。
威斯克这番话的信息量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