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这块手表不依赖民用基站,保护伞也有自己独立的通讯网络,之前开会的时候何主任提过一嘴,我没细问。”
他口中的何主任,就是何国良。
江淮重工工业园的第一负责人,据说深受保护伞集团首席执行官器重。
自从保护伞集团收购了工业园后。
何国良的权力比从前更大了,一上任就大刀阔斧改革,大量更新设备,甚至暗中替换了一批军工生产线。
当时他只当是正常经营调整,园区获得了一批军方采购的订单。
所以没往深处想。
王建国转过头看向刘永年。
“自己独立的通讯网络?一个私营企业?”
“我有理由怀疑保护伞不是普通上市集团。”方静作为女性,心思更细。
“你们想想,一个成立不到半年的集团,能在江淮市拿下几十甚至上百家支柱型产业,把各个行业都渗透一遍,这种扩张速度,背后肯定有大势力撑着。”
几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。
一直熬到了天亮。
门外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未消失,那撞击门板的声音也始终没有断过。
谁也不敢合眼。
几人都感觉到一阵口渴,四人当时为了逃命,全顾着逃跑了,囤积的食物,水源,都忘记带了。
就在几人精神有些昏昏沉沉之时。
“方静,方静,方静醒醒!”
周明远忽然变了脸色,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妻子。
只见方静额上渗出大量虚汗,脸色惨白得可怕。
其余两人也凑了过来。
刘永年蹲下身,把方静腿上的衣服布料轻轻揭开。
布条粘在伤口上,撕开的时候带下一层薄皮,露出底下发黑发紫的肌肉组织。
伤口边缘已经开始溃烂,一股腐臭的气味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