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衔尾蛇副会长,被剥得只剩一条内裤,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扔在吉普车的后斗里。
风吹过他裸露的皮肤,带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刑昭不敢再挣扎了。
因为那些束缚绳的绑法极为专业,越是挣扎勒得越紧,绳索边缘已经嵌进了他的皮肉,勒出一道道红痕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刀疤脸。
对方比他好多了。
至少衣服还穿在身上,只是似乎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“别费力气了。”
Ghost的声音从前座传来,依旧虚幻清冷。
“这种束缚绳是特制的,高强度合金丝混编,越挣扎越紧,你不想皮开肉绽的话,就老实待着。”
刑昭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“我们衔尾蛇似乎跟你们无冤无仇吧?为什么突然对我们下此狠手?”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”
Ghost偏过头,骷髅面具在月光下映出狰狞的轮廓。
“你没资格知道。”
刑昭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但他没有再问。
多年的地下生涯告诉他,当对方不给你答案的时候,追问只会让自己更难堪。
吉普车在废弃矿区的废墟间穿行。
沿途。
刑昭看到了那些黑色巨人正在被回收进一座座重型卡车的恒温罐中。
袭击他基地的暴君一共六头,现在还是六头,一头都没少,这让他对这群黑色巨人的恐怖实力有了更深的体会。
更让他感到挫败的是。
那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播种者,此刻已全部毙命,被堆成一堆,像垃圾一样随意丢弃。
刑昭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三年的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