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再次切换。
这一次,不再是手机拍摄的模糊影像,而是几名士兵随身记录仪的镜头。
枪声、嘶吼声、弹壳落地声混成一片。
似乎是一支小规模政府军正依托小巷的断墙,与感染者激烈交火。
一名士兵半蹲在墙角,枪口追着前方的感染者连续点射,但他枪法不好,弹道飘得厉害,显然没有受过正规军事训练。
也就在他低头换弹匣的间隙。
头顶的房梁上忽然垂下来一条灰白色的东西。
很长,很细,表面湿漉漉地反着光,像一条被剥了皮的黑蛇。
那是一条舌头。
它从房梁上无声无息地探下来,在士兵头顶悬停了一瞬,像在确认目标。
然后猛地一卷,精准地缠住了他的脖子。
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凌空拽起,枪脱了手,双腿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。
他拼了命去扯脖子上的东西。
但那条舌头越收越紧,他的脸从涨红到发紫,只用了短短几秒。
记录仪的镜头往上抬起。
房梁上蹲着一个东西,正是那只一直没露面的特殊感染者。
它歪着脑袋,像在打量自己的猎物。
然后舌头猛地一收,把士兵拖进了房梁深处的阴影里。
不一会儿。
惨叫声便从那片阴影里传了出来。
嗯?
顾渊看着屏幕上那头特殊感染者,表情有些古怪。
一个名字从脑海里蹦了出来,烟鬼,游戏《求生之路》里的特殊感染者。
只不过。
画面中这头体型大了不止一圈,浑身肌肉鼓胀,像是被人硬生生打了过量的激素,催得又壮又扭曲。
顾渊皱起眉头。
“白后,那边病毒怎么爆发得这么快?政府军没有镇压住?”
白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