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月内,我要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产能掌握在保护伞手里。”
“明白。”红后应道。
“我会派遣UBCS成员去敲打一下那些负隅顽抗的实际掌控人,如果对方仍然拒绝配合,我是否可以拥有自主行事的权限?”
顾渊微微皱眉,随即又舒展开来,只简短地回了两个字。
“可以。”
他已隐约摸清红后打算怎么做了。
简单点。
无非是断水断电,制造设备故障,让生产线陷入停滞。
然后以保护伞集团的身份出面,提供所谓的“紧急修复方案”和“临时管理服务”等。
一套组合拳下来,大多数人不出一周就会乖乖签字。
至于那些真正油盐不进的,红后手里一定还握着更硬的底牌。
财务报表上的猫腻。
供应链中的软肋。
甚至某些见不得光的私人记录。
毕竟,红后擅长的,远不止强硬手段或非暴力不合作。
她深谙心理博弈。
在合法与非法的灰色地带之间走得游刃有余,让那些企业的掌控者在不知不觉中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退。
最后只能乖乖合作。
顾渊对此心知肚明,但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非常时期,需要非常手段。
这个道理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另外。”
顾渊又开口。
“西北那边,派几个精英特工过去,不要干涉军方的行动,但要把第一手的情报实时传回来。”
“我要知道防线上每一天的变化。”
“已经安排了。”红后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