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博站在沈琳旁边，黑脸上露出两排白牙。
孙晓晓站在冯安然身边，抿着嘴笑，很安静的样子。
付阳蹲在最前面，两只手比着耶，脸上故意扮着鬼脸。
“六年啊，这么快就毕业了。”冯安然手指头在照片上轻轻摸了摸，声音有些怀念。
沈琳轻轻叹了口气，“是啊”。
冯安然又往后翻了一页，手停住了。
“这是幼稚园的毕业照！”
一张更旧一点的照片夹在相册里，边角有点卷了。
照片上是一群小豆丁站在三层铁架子上，前排坐着几个老师。
冯安然想考一考沈琳：“琳姐，你找找我和苏风在哪。”
沈琳低头看了两秒，手指点在了第三排最右边。
“这儿。”
照片里，扎着双马尾的小冯安然两只手紧紧挽着苏风的胳膊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，小苏风站在中间，脸上挂着个懒洋洋的笑。
两人可以说是放大版长大，样子基本没变。
只是脸上的婴儿肥少了一些。
“青梅竹马……”
沈琳手指快速移往左边滑了一点，停在一个年轻女人身上。
低马尾，温婉秀气的脸，白色连衣裙包裹着曼妙身姿，照片里她笑得无比温柔。
“这是……”
冯安然眯了眯眼睛，然后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声音一下子拔高了：“小圆老师！这是我幼儿园最喜欢的老师！”
冯安然看着小圆老师挽着苏风胳膊的样子，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。
“琳姐我跟你说，苏风小时候午睡尿床，就是小圆老师帮他洗的屁屁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