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金丹了!”
“金丹修士年轻得很!”
她说完,又小声补了一句。
“而且师尊天天念叨堂哥,我替她老人家回来看看。”
路淮仁一愣。
“季无月?”
路书遥点头。
“是啊。”
“师尊今日练剑时,把寒潭劈成了两半。”
“劈完还说——路圣,你最好别死,死了我找谁打?”
她学得惟妙惟肖。
连季无月那股别扭劲都学了七分。
路南山扶额。
“莫要编排你师尊。”
路书遥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哪敢。”
“师尊耳朵灵着呢。”
话音刚落。
她腰间灵剑忽然震了一下。
铮。
不是示警。
是欢鸣。
紧接着。
圣院后山所有灵剑,同时震颤。
一柄。
十柄。
百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