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听不见识海传音。
但他感觉到了恶意。
路圣饶有兴趣:“为什么优先杀他？”
血纹平静回答:“大黑天魔皇与九州因果最深。”
“曾主动入侵九州，抽取世界本源，引发后续冲突。”
“且此魔贪生怕死，立场摇摆，若不施加约束，未来背刺概率高于其余八魔。”
大黑天魔皇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
他虽然没听到具体内容。
但路圣看他的眼神，很不对劲。
“小祖宗……啊不，古神阁下。”
大黑天魔皇赶紧拱手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本皇这十年可是真心护法！”
“风吹雨打，寸步未离！”
莫甘娜:“你有一次偷偷往后挪了三步。”
大黑天魔皇脸色一僵:“小祖宗，那是本皇腿麻。”
莫甘娜眯眼:“魔皇也腿麻？”
大黑天魔皇认真道：“本皇比较特别。”
洛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白朽魂火也晃了晃，像是在憋笑。
路圣继续看着血纹:“除了大黑天呢？”
血纹这一次光明正大说道:“紫兰魔皇有亲族因主上而死，虽已划清关系，但存在极低概率情绪反复。”
紫兰魔皇立刻取出族谱:“古神阁下请看！”
“那孽障早已逐出光翼一族。”
“此事本皇可以对天道起誓！”
血纹继续道：“山鬼魔皇防御强，若敌对，清除耗时较长，建议提前在其山心处布置血引。”
山鬼魔皇沉默地摸了摸自己的山角。
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这小东西为什么刚出生就想着怎么拆他的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