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痛不如短痛。
邵燕儿伏在路圣的胸口,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,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远处,齐衡白早已疏散了所有弟子,自己则找了块大石头坐下,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壶酒,一边喝着,一边遥遥看着这边,嘴里啧啧有声。
“唉,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……还是喝酒自在!”
许久,邵燕儿的哭声才渐渐平息。
她从路圣怀里抬起头,一双眼睛哭得红肿,却坚定。
“公子,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……带我爹回家。”
路圣抚摸着她的长发,柔声道:“我会让他,风风光光地入土为安。”
……
仓云城,东郊。
路家那片略显孤寂的墓地,此刻已经被太初圣地的弟子修葺一新,一名筑基期修士在此地日夜看守。
路圣的身影悄然降临。
他对着那名筑基修士挥了挥手。
“这里没你的事了,回宗门吧。”
“是,圣君!”
修士恭敬行礼,化作一道流光离去。
墓地前,只剩下路圣一人。
他走到一座崭新的墓碑前,上面刻着“雪蕴儿之墓”。
路圣整理了一下衣袍,对着墓碑,郑重地行了三叩九拜之礼。
“娘,孩儿不孝,这么久才来看您。”
“您放心,爹他很好,大伯母还怀了身孕,我们路家要添新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