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我喝几碗。”
路圣接过酒坛,也给自己倒了一碗。
灵酒入口,带着一股清冽的甘甜,然后化作一股暖流,流入四肢百骸。
两人就这样,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。
严夫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喝着酒,眼神一直盯着面前的墓碑。
路圣也没有开口。
他顺着严夫子的视线,看向那座墓碑。
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:
“碧落宗——英烈——严胥之墓。”
下面还有一些小字:
“生于东域小家,名严胥。自幼特殊灵体,上品灵根,受家族器重。”
路圣心里一动。
严胥。
严夫子姓严。
严陵。
这是严夫子的兄长?
严夫子喝了一口酒,声音低沉。
“我有个兄长,名叫严胥。”
他抬起手指了指墓碑。
“他。”
路圣没有插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严夫子缅怀。
“他天生就与众不同。出生时,霞光满屋,异香扑鼻。检测灵根时,更是上品灵根,还有一种特殊的灵体,名为‘玄冰灵体’。”
“家族里都把他当成未来的希望,倾尽所有资源培养他。”
“而我……”严夫子自嘲地笑了笑,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品火灵根。资质平庸,远不如他。”
“家族的资源是有限的。有了他,我自然就被忽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