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,仁明医院所有的怨魂都去投胎了,只有鹭悦悦没有。
因为季望舒答应过她,会让她再见一面自己的父母
鹭悦悦不懂什么仇恨,她只知道,她能再见一次自己的爸爸妈妈,才能离开。
这是属于一个孩子的执念。
这一个多月,她一直都在季无咎的别墅里。
季无咎上前敲门
门很快就开了,是鹭母。
和一个多月前,季无咎看到的她比,整个人真的老了太多了
她看到季无咎的第一时间就要跪下。
季无咎赶紧伸手,制止了她下跪的动作。
“不用这样,您起来”
鹭母这才起来,腿脚踉跄,眼眶又红了。
“季法医,谢谢你,谢谢你”
那个时候,鹭母鹭父走投无路,求救无门,是京市法医鉴定中心愿意为悦悦重新尸检。
季望舒走过来,鹭母看到她后,怔住。
“这是?”
季无咎道“这是我妹妹,我们今天来,是鹭悦悦的意思”
鹭母瞪大双眼
下一秒
房间的木门被推开。
鹭父踉跄着走了出来,双眼通红,胡子都没刮。
“季法医,你说的是悦悦?”
提起名字,都是撕心裂肺的疼
十分钟后
破旧的房间,连几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,桌子都是瘸了一个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