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夫妇面露难色。
“可是,这门反锁,除非撞门,但怕他会应激”
季望舒没等他说完,随手一挥,地上的两枚铜钱飞了起来贴在了门锁上。
这一幕震惊了陈氏夫妇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下一秒
咔哒一声,插锁滑开了,门被打开了。
季多鱼上前推开门。
房间很暗,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。
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晾着橘黄色的光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腥气。
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墙的画,水彩画,蜡画,大大小小的贴了整整一面墙
所有的画都画的是同样的东西,一只狗。
圆溜溜的眼睛,各式各样的姿势,玩耍的,睡觉的,吃食的。
每一幅都活灵活现的,在这一幅幅的画里,是能看到爱的。
床上,陈希蜷缩在床角,身上裹着一床薄被,头发已经长了,露出一小截小臂瘦的像枯柴,皮肤白的几乎透明,青色的血管在腕骨处清晰可见。
脸埋在了膝盖里,只露出一双大眼睛。
瞳色很深,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水,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焦距。
他的右肩上趴着一团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。
那团光已经很薄弱了,随时会消失。
它正努力小心翼翼的贴着陈希的肩膀,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守护姿态。
它很虚弱,光芒正在黯淡下去。
季望舒收回目光,走进房间。
陈氏夫妇也三天没见到自己的儿子了,喜极而泣,又不敢大声说话。
陈太太靠着老公小声哭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