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低着头,一动不动,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接着,声音越来越大,从古井的方向,地上石板的缝隙里。
那声音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,拼命的往外挤。
很快就变成了某种介于哭泣和嘶吼之间的声音。
不止一个声音,是三个声音。
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声音,最小的像五六岁,细细的,尖尖的,像指甲划过玻璃。
中间的那个声音大了一些,像十岁左右的女孩,声音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。
最大的那个已经接近成年女性,但是仔细听,还能辨认出少女的青涩。
三个声音交织在一起,就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三重唱
“她们在唱歌吗?这是歌声?”
季无咎蹙眉
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唱歌,但似乎又是在重复什么?
季望舒摇头
“不是在唱歌,她们一直在重复一句话”
季多鱼咽了咽口水。
“小妹,她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
季望舒面无表情的开口
“生弟弟”
“是生弟弟”
这一瞬间,在场的几人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寒意从尾椎骨一直蔓延上来。
生弟弟?
很快,那三个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那三个字,越来越大,越来越凄厉
从低语变成了嘶吼,从嘶吼变成了尖叫。
就在几人都要受不住这声音的时候。
季望舒上前一步,缓缓开口
“够了”
声音不大,很清,但像一把刀一样,干净利落的切断了三个声音的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