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踏入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,那些噩梦般的回忆就这么涌入。
腿肚子不自觉的开始打颤,那是本能的恐惧和害怕。
季望舒站在她身边,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,给了王秀芬最大的支持。
季多鱼上前搀扶她
“王奶奶,你不用害怕,有我小妹在,那个什么李德别想再碰你一根手指,我们今天一定帮你讨回公道”
午后,这胡同住的邻居都在午睡,所以,没看到什么人。
王秀芬和李德的家是十六号院,在胡同的最深处,是一栋老式的二层自建房。
外墙的水泥已经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的红砖。
院门没有关,虚掩着。
院子里传来电视的声音,音量开的很大。
季望舒走在最前面,步子不快不慢
季多鱼扶着王秀兰走在后面。
肇秋散漫的跟在最后,眼底没了往日的漫不经心。
推开院子的门,发出了吱呀一声,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。
李德正歪在藤椅上看着老式的电视,旁边的小方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和毛豆,半瓶的老白干,地上随处扔着空酒瓶子。
李德听见推门声,浑浊的眼球转动看向门口
他先是看见了季望舒,显然没回过神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接着,在看到被季多鱼扶着的王秀兰的时候。
李德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,露出一种几乎要立马动手的阴鸷。
声音像磨砂玻璃,又粗又哑,带着能熏死人的酒气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,你死哪去了?你怎么不死在外面,还有脸回家?”
他的目光又扫过季多鱼和肇秋,看见两人价值不菲的衬衫还有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你们谁啊,送这老婆子回来的,行了行了,人放下,你们赶紧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