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筒的光照进寝室,不大的空间
四张上下铺的空床架,空荡荡的桌子。
落满灰尘的地面,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,把窗外的月光挡的严严实实。
季望舒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
那不是最近的血腥味,而是十多年前,渗进了墙壁和地板中,是散不去的怨气混合着血腥味。
季望舒抬脚跨过门槛
身后,季多鱼,郑笑,徐礼,刘启,汪国跟着走了进来
赵雅是最后一个进门的,她的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,像是在犹豫什么,最终,还是迈了进来。
突然,身后的门猛的关上了。
砰的一声巨响,震得整座楼都在发抖。
几人身体一颤,季多鱼恨不得现在贴在他小妹身上,来了,这玩意肯定在这了。
汪国“什么东西,谁关的门?”
汪国转身冲过去就拉门把手,但门纹丝不动,像是被焊死了一样。
他用力的拍了几下门板,木头的质感冰冷坚硬,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“不用费力了,事情没有解决,出不去”
季望舒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赵雅瞪大了眼睛,看着当年自己睡过的床铺,身体发颤。
房间里的温度突然骤降,像是到了冰窖
汪国打了个响亮的喷嚏。
“这,这怎么突然这么冷了,到底,谁在搞鬼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”
显然,刚才还嘴硬的汪国现在也知道怕了。
徐礼,郑笑,刘启看向季望舒
“望舒妹妹,这,什么情况?我们现在怎么做?”
“等”
只有这一个字,季望舒走到窗口,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