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母愣在原地。
季望舒说的这些，每一个字，她都认识。
但是连在一起，她又好像不认识了。
她就这么一点点消化季望舒说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字。
人怔在原地，脸上的神色一再的变化。
震惊，不解，平静，最后，极力克制的情绪还有颤抖的双手。
她完全相信季望舒说的话
因为这些话，又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。
一时之间，她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的！！
季望舒给蒋母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件事。
季多鱼看着恍惚的蒋母，还是挺感慨的！
蒋阿姨因为所谓的私生子恨了蒋伯父半辈子。
最后，发现都是一场误会，这样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
半晌
蒋母从神情恍惚中回过神，她看着季望舒。
声音颤抖
“望舒，他，他就在这里吗？”
季望舒的目光看向不远处
“嗯，人鬼殊途，你看不到他，但你说的话，他都能听到，你想说什么，便对着他说吧”
蒋母看向季望舒说的地方，泪流满面。
“蒋松，你这个混蛋，这种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，你说啊，只要你说，我一定会信的，我也会将程凌视如己出，我，我们怎么会错过这多年，你让我恨了你半辈子，到死，都没愿意去见你一面”
“二十多年啊，你傻啊，为什么不去投胎”
蒋松想要飘过去抱着蒋母，却不敢上前。
这么多年，他藏身于大树之中，只能远远的望着她。
一旦他靠近，他身上的鬼气就会侵蚀伤害她
他不能害了香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