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腕表矜贵,谈笑间都是一副久居上位的从容,觥筹交错,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最完美的面具。
这些宾客单拎出来一个,都是能在财经新闻头版露过脸的人物或是商界新贵。
季无咎的车在别墅门口停下的。
车门是蒋彻亲自拉开的
台阶上站着盛装的苗念。
她本来还在陪着蒋家夫人应酬,听到季望舒要来了,立马跟着蒋彻出来迎接。
季无咎的车也是唯一一份独有的待遇,蒋彻亲自开车门的含金量那不言而喻。
在场的宾客都透过落地窗看向停在门口的车。
这是谁来了?
能让蒋家少爷亲自开这个门
这是何等的交情?
何方神圣啊?
季无咎率先下了车。
他今日一身黑色礼服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,眉目清俊,眼底压着让人看不透的沉。
接着是季多鱼,他也一改往日的嘻哈风,穿着白色的西服,衬衫松了两颗扣子,一双桃花眼,风流倜傥。
他一出现,画风立马就变了。
“彻哥,念姐”
苗念点头,随后,看向后排被拉开的车门。
季望舒下车了。
她则是一身白色旗袍,不染纤尘的白,在灯光流转间,隐隐泛出珍珠的柔晕。
立领贴着她修长的脖颈,领口一枚盘扣,是蝶翼的样式,恰巧落在锁骨处。
随着她轻微的呼吸,那蝶仿佛像是活了一样
白色旗袍凸显凹凸有致的身材,盘着发。
耳垂是一对极品老坑玻璃翡翠
她一出现,别墅内一直观察外面的宾客都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