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越来越深,终于凝聚成了一颗颗饱满的血珠。
颤颤巍巍的悬挂着,啪的一声炸开,溅开一朵朵鲜艳的小花。
从车顶的铁皮缝隙一点点渗出,血腥味,骤然浓烈了起来。
陈旧,阴冷,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腥甜………
男司机一愣
他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?
看着季望舒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样。
这女人是不是个傻子?
怎么敢说怕的人是他?
“哈哈哈哈,我怕,我怕什么?该死的是你们这些贪慕虚荣,抛家弃子的女人们,这荒郊野岭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是你要来这里的,正好,也省的我还特意找地方了”
司机的话戛然而止。
因为,车厢的温度在他说完后毫无征兆的急剧下降。
刚才,闷浊难闻的车内空气,瞬间,变得冷冽刺骨,像是在零下九十度的寒冬。
而更令人震惊的是,车窗玻璃上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凝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白雾。
而雾气中,似乎还有无数凌乱的手指划过的痕迹,一道又一道。
“嘻嘻”
一声极冷,极轻,充满怨毒的女子小声,突兀的在死寂的车厢里响起。
飘忽不定。
仿佛贴在了男司机的耳朵根旁边,马上就要钻进去
男司机猛的打了一个寒颤,脸上狰狞的笑僵住。
他握着刀柄的手抖了一下
“咯咯咯”
“来呀,你这个杀人凶手”
“一起玩啊”
“冷,我好冷”
“疼,好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