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脸贴在了她微凉的手腕内,无意识的蹭了蹭。
这种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封誉。
像是个大狗一样的依赖,让祝珠的喉头一紧。
她低头,吻了下去,吻的毫无章法,是侵略,是标记。
唇齿间溢出封誉的名字,字字滚烫。
封誉闷哼,完全是本能的回应和配合?
他抬起手臂,环上她的手臂。
手指无意间的陷入她散落的长发,又无力的滑落。
指尖蹭过她凸起的脊椎骨节。
祝珠将他的唇报复似的咬出了血,像是一种惩罚,强势的引领封誉的一切。
手掌压住他胡乱摸索的手,十指强硬的挤进他的指缝,扣紧,按在枕边。
肌肤摩擦布料,发出细微的声音,混合着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。
祝珠道“说你要我,求我给你”
祝珠在他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,不是请求,是勒令。
另一只纤细的手,顺着他汗湿的侧腰线向下。
封誉的身体骤然紧绷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。
理智的残渣在欲火中渐渐沉沦。
他先是摇头,又点头,最后,只能将滚烫的额头抵住她的锁骨。
像是溺水者抱住了浮木,想要更多。
汗珠从鼻尖滴落,砸在心口。
这无声的一滴汗,点燃了两人最后的引线。
祝珠完全占据了主导的位置,汗水和喘息不断交织。
模糊的呜咽被封誉全部都吞了下去
半个小时前
凤凰和祝珠带着封誉进了电梯。
季明枢和季多鱼从另一部电梯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