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就虚了一次。”玄戈笑了笑。
黑塔没有接话,玄戈怎么突然来这一出,这让她怎么接话?
玄戈说的虚,自然是指倏忽之乱。
这狗皇帝还在记倏忽的仇。
玄戈现在可以做到杀死任何人,而且是从因果层面的抹杀。
倏忽血肉从罗浮幽囚狱转移到了神武。
玄戈用丰饶让那块血肉稍微有了意识,然后倏忽老惨了。
天天享受巡猎力量的凌迟按摩,每一秒都是生也是死。
黑塔见气氛平淡了下来,她立刻手肘对了下真珠。
真珠收到,但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面对其他商人或许她有无数话可以折转,但面对玄戈,她每一句都要斟酌。
“想那么多干什么?”玄戈看向真珠,“你可是被冠名为珍妃的啊。”
真珠一愣,随即小手有些紧张的摸了摸裙摆。
玄戈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?
现在就来么?
“狗皇帝。”黑塔起身,骂了句后开始离开此地。
那句珍妃,就是在送客。
“陛下,我的事情你别忘记。”阮梅也起身,但不忘抛出枝条。
“嗯?”玄戈看向阮梅,一时间没处理过来阮梅这话的意思,但还是点头答应下来。
阮梅和黑塔的功课,虽然博识尊没有锚定,但这件事关于自己,从因果层面,他已经知道了。
毕竟博识尊那么明晃晃的直言,他不想知道都不行。
三人离开,只留真珠和玄戈。
真珠这下更有些小紧张了,她悄悄看了眼四周,这是不是有些太空旷了些。
“过来。”
真珠一颤,随即起身做到玄戈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