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着脚走过去,拉开了房门。
“狗皇帝你——”
黑塔刚开了一条缝,检测器就已经把门内的气息扫了个遍。
除了玄戈,就是翡翠。
还有满屋子女性生理上的味道——全是翡翠的。
房门大开。
翡翠双手抱胸,直视黑塔。
黑塔也同样双手抱胸,直视翡翠。
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对峙着,谁都没有先退半步。
“黑塔女士,骂玄皇是狗皇帝,可是重罪啊。”
翡翠往门框上一靠,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摆。
玄戈力气太大,她到现在都站不太稳,膝盖时不时轻轻撞在一起。
“我那是调情。而且从此刻起——只能我来叫玄戈狗皇帝。”
黑塔微微眯眼,看着身着玄戈龙袍的翡翠。
她的目光在龙袍领口那片遮不住的球体上停了一瞬,语气更冷了。
“你们,都不准叫。”
“玄戈是没去看你的比赛。但你还有阮梅啊,她不是一直陪着你么?”
翡翠笑了笑,余光越过黑塔的肩膀,落在客厅沙发上安静坐着的阮梅身上。
前几天阮梅背着黑塔偷吃的事,她可是知道的。
“呵呵。”黑塔冷笑一声,没回头去看阮梅,视线仍然钉在翡翠脸上。
“玄戈,不出来解释解释?让一个女人给你站台——难不成被后宫佳丽磨成了细狗?”
“别逗你玄戈笑了。”翡翠侧身挡住视线,话语里多了一丝只有两个女人之间才能听懂的挑衅。
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胸口贴上黑塔的胸口,凑到她耳边,轻轻呼了一口热气:
“黑塔——玄戈现在火气很大。我一个人吃不消的,要不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