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帐轻垂,寝宫内弥漫着温存的余韵,晨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,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。
爻光俯身,轻柔地在玄戈侧脸印下一个浅吻,嗓音软糯带着不舍:
“夫君~我该走了~”
她刚欲起身下床,裹在身上的锦被顺着赤裸的娇躯缓缓滑落。
细腻的肌肤沾染着晨辉,手腕却突然被玄戈牢牢攥住。
玄戈侧躺着,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,语气宠溺又带着挽留:
“急什么?小爻儿在洛瑞娅那里睡得安稳,一时半会儿不会闹。”
他早已在心底做了决断,与其让玄爻困在神武的光环与重压下,不如放手放养。
无论是爻光母族的玉阙仙舟,还是景元坐镇的罗浮仙舟,都远比处处受限的神武,更适合孩子成长。
三年光阴转瞬即逝,夫妻间的温存抵不过神武的飞速扩张,也卸不掉世人压在玄爻身上的无形枷锁。
神武仙舟的送别码头,微风裹挟着淡淡的云气。
三岁的玄爻一头柔软的白色碎发,鎏金色的眼眸与玄戈如出一辙。
连眼瞳的浅淡纹路都与玄戈一模一样,模样精致又软萌。
此刻他正被灵砂宠溺地抱在怀里,小爪子轻轻拍着灵砂的肩膀,奶声奶气地发问:
“大妈妈~父亲大人和母亲怎么还不来呀~”
灵砂温柔地轻拍他的后背,柔声安抚:“你母亲和父亲在处理前往玉阙仙舟的事宜,很快就过来了。”
这话是说给玄爻听的,心底却满是无奈。
这三年里,她们几女虽时常轮流伴在玄戈身侧,可他终究对爻光和星啸更为偏宠;
自从星啸怀上身孕、毁灭星神的视线降临神武,将军大人更是彻底放开了顾忌。
星神的意志本就无法阻拦,他也没必要此刻就与巡猎、毁灭正面硬撼。
唯有幻胧不知所踪,临走前那句“这都是为了玄戈”。
让灵砂始终摸不透她的立场,心绪愈发模糊不定。
“可我不想去玉阙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