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石鑫不为所动地道:“江姌,我说出的话,从不收回,你给我去非洲好好地反思吧。”
说着,他转头问江灏:“老二,你对我的安排有异议吗?”
江灏无奈地道:“没有,就照爸您的意思办吧。”
江石鑫:“好,我给你一周的时间,必须把她送走,在此期间,你给我看好她,现在,你先带她回郦城吧,你老婆的事情,你不要插手,必须让她接受法律的惩罚。”
“好,爸,那我们先回去了。”江灏觉得自己的心和身子都十分沉重。
他转身对周历书说:“大哥,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住,改天我再好好地向你们赔罪。”
等江灏拖着江姌离开后,江石鑫问周烈:“阿烈,你对爷爷处理的结果满意吗?”
周烈却回道:“爷爷,您要怎么处理是您的事情,我会按照我的方式处理,还有,我跟我的孩子以后都只会姓周,不姓江,”
“因为我的妻子不是传宗接代的机器人,更不是专门为江家传宗接代的。”
“阿烈,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爷爷说话!”周历书叱喝儿子,“正好,借着这个机会,我想跟你们说一下,回头你们都去改一下你们的姓氏。”
“你们就是江家的子孙,都给我改为姓江,还有,年前必须把你们的工作都给我辞了,一起搬到郦城去!”
周烈直视父亲周历书:“我说了,我不会改姓,也不会辞职,更不会搬到郦城去。”
周历书气血攻心,涨红了脸。
周野也道:“我也不会辞职,我这辈子只会当消防员。”
周麟见此,也赶紧表态:“我一定要考军校。”
周历书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江石鑫看着这三个孙子,却笑了:“好,你们三个这性子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,是男人就应该这样,有骨气,有自己的主见,千万别学你们的二叔和三叔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坚持上班吗?那是因为你们的二叔和三叔的腰杆子都不够硬,他们的腰杆子但凡是有你们一半硬就好了,那我就把家业交给他们了。”
周历书一脸的意外:“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