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孟远山,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江石鑫勃然大怒:“连我们江家的人都敢动,我看他是活腻了!”
江澈:“爸,您应该知道孟远山为什么敢做这种事,这几年因为您年龄大了,孟远山越来越不把咱家放在眼里,占着咱家的便宜,他不感恩就算了,”
“还在外面说了不少咱家的坏话,说我和二哥是软骨头,没用,还跟别人联手坑咱家。爸,这个婚我必须离,我还要借着这个机会终止跟孟氏集团的所有合作。”
“我已经把孟远山送去洋城东城分局交给阿烈处理了,孟远山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!”
江澈说完,停下来观察父亲的反应。
毕竟两家合作那么多年,要真这么做,就是撕破脸皮,传出去肯定会轰动。
但江澈不想忍让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,他的底线就是他爱的人和江家的尊严。
而这两个,孟远山都触犯了。
他要是就这么算了,以后欺辱他和江家的人只会更多。
所以杀鸡儆猴很有必要。
江石鑫沉着脸看着他的这个小儿子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江澈的态度这么硬气。
他沉默了一会,问儿子:“你不怕孟琦跟你拼命?你要是真那么做了,就等于是毁了孟家和孟氏集团,孟琦怕是会跟你拼命。”
江澈态度坚决:“爸,我就是要让孟琦知道,咱家不是冤大头。”
江石鑫默了默,又问:“那两个孩子没事吧?”
江澈:“我发现得早,阿烈那边及时解救,人是没事,但是心理创伤肯定不小,她们都是女孩子,男人遇上这种事都会害怕,更别说是两个弱女子。”
江石鑫挑眉,说:“杜鹃年纪轻轻就当了主编,陆甯当过战地记者,她们两个都不是弱女子,我看她俩都比你强。”
江澈的唇角抽了一下:“爸,再强也是女孩,您老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,再说了,我大哥要是知道陆甯被绑架,你觉得他在国外还有心情做康复治疗吗?”
“医生说大哥的治疗现在是最重要的康复期,再过一个月他就能重新走路了。”
江石鑫:“臭小子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你别拿你大哥来吓唬我,你不就是想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别管你处理孟家的事情。”
江澈笑笑:“爸,我这是杀鸡儆猴,为了咱家的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