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似乎早料到孟琦会兴师问罪:“我为什么要怕?违法的人是你爸,最应该担心被戳脊梁骨的人,难道不应该是你们孟家吗?”
孟琦怔了一下,争辩道:“江澈,如果不是你执意要离婚,我爸会绑架那个女人吗?”
江澈讽笑一声:“孟琦,照你这么说,这个社会上还要警察和法律做什么?谁都可以随便伤害别人,只要找个借口出来就行了。”
孟琦被噎了一嘴:“那个女人到底哪一点比我好?你居然为了她跟我们孟家反目!”
江澈怒火中烧:“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!这些年你们孟家占了我们江家多少便宜,你心里没点数吗?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和你爸那肮脏龌龊的心思,你们不就是想把我们江家当冤大头,吸一辈子的血!我告诉你,孟琦,我会让你们孟家付出代价的!”
江澈气愤地掐断了电话,他抬起头来问坐在副座上的助理。
“徐助理,我吩咐你办的事情都办了吗?”
徐星胥回头回答:“都办妥了,江总,我已经给集团所有的高管都抄送了邮件,通知他们明天上班第一件事情就处理终止跟孟氏集团的所有合作。”
江澈心口的那股火气这才消了一些。
他接着说:“告诉管家,我们两个小时后到家,我要跟我爸聊几句。”
“好的,江总。”徐星胥应下,给江家老宅的管家打电话转达江澈的话。
另一边,周烈转身进了办公大楼后,直接去了审讯部门。
曹威正在向审讯部门的同事说明情况。
见到周烈这么快就过来了,他忙说:“老大,我们这边还没有准备好,你要不先休息一下?你饿不饿?那有刚泡的泡面,先吃个宵夜?”
周烈摇头,从桌上抓了一瓶矿泉水说:“不急,我有几句话要私下跟孟远山说。”
“好。”曹威说,想到刚才陈爽说周烈的爷爷是江氏集团的创始人,他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,豪门太子爷竟是他的领导!
以后得抱紧老大的大腿,将来要是想辞职,就向周烈讨份安保的工作来做。
周烈进了关押孟远山的那间审讯室。
孟远山见到他,眉头随即拧紧。
周烈将手里的水瓶盖拧开,放在孟远山的面前。
“孟董,先润润喉,我怕你待口渴。”
孟远山看了一眼那瓶水,眼神里有些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