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再次强调道:“你们报社现在效益不好,如果彻查曹国华,很可能会造成雪上加霜的情况,到时候你们也可能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老公,”陆甯打断周烈,她问道:“你查别的案子的时候,也会对嫌疑人手下留情吗?”
周烈怔了怔:“当然不会,犯罪就是犯罪,法不容情。”
陆甯:“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有顾虑呢?是在担心我吗?因为那是我的工作单位?”
周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陆甯抿唇笑笑:“老公,如果有一天我犯了法,我希望你也不要对我网开一面,就像你说的,法不容情,你只要做你本职内的工作就好。”
“至于报社会不会因此被牵连,会不会雪上加霜,那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。还有,我相信我们报社离开了谁都一样能转动,因为我们报社不是曹国华开的。”
“我们是属于国家的,属于人民的,我们有义务告诉大众真相,我们代表的是公平、公正,如果连我们自己内部都腐烂掉了,又有什么资格去传播新闻呢?”
周烈目光灼灼地看着陆甯,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。
他忘了,她是上过战场的人,是一个有信念的记者,所以她的眼里肯定容不下沙子。
更别说是像曹国华这样的蛀虫了。
如果陆甯害怕,那她今晚就不会不顾一切地跑到这里来救杜鹃。
“我明白了,我会让曹威好好地彻查曹国华。”周烈说。
陆甯点了点头,她握住周烈的手说:“不用担心,大不了我自己去拉赞助,你忘了,我也有一点人脉资源的,只是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想去打扰那些人。”
“也不一定会变得那么糟糕,我们尽量低调处理,降低对报社的影响。”周烈安慰道。
就在这时,周烈的手机响了,曹威带人赶到了。
两人离开杂物间,到电梯口去接曹威一行人。
接上人后,他们又一起回到杂物间,周烈简单说了今晚的情况,然后部署任务。
他把人分成两队,一队人马由曹威带队,把曹国华和那几个老板带回东城分局审讯。
另一队人马由陈爽负责,留下来给那几位公关小姐做笔录。
等曹威把曹国华那伙人带走后,周烈联系了江澈,问清楚杜鹃就医的医院。
随后他和陆甯驱车赶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