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念想喊住对方,
可听见她的声音,萧策安跑的更快了,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,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,他就跑没了影。
谢安念还维持着刚才拿着玉佩的姿势,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。
谢安念:不儿?考虑什么啊?你倒是说清楚啊,还有,我也没说我要走啊!
对方连让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,谢安念只觉得有些头疼。
完蛋了,这次玩笑开的有些大了。
谢安念心中懊悔,手中的玉佩触感温良,似乎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谢安念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。
玉佩是双鱼形状,材质是白色的和田玉,看样子她这里只是一半。
谢安念叹了口气,将玉佩揣进衣袖里。
看来只能等下一次对方找来的时候,她再找个机会把东西还给他。
事情也要说清楚,不能真让他误会了。
毕竟她现在没有离开东宫的打算。
……
萧策安出了东宫后,便骑上他那匹汗血宝马去了翡府。
翡府大厅里,
萧策安坐在紫颤木椅子上,扶手边的桌子上放着下人泡好的茶水,还有一盘桃酥。
茶水和桃酥都没有动过的痕迹,萧策安手里捻着一片粉白的桃花瓣,对着花瓣一脸傻笑,一副傻乐呵的模样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一旁的下人见他这样,还以为他是得了什么癔症,心中唏嘘,却也不敢出声。
翡止刚进来看见就是这副场景。
他淡淡瞥了座椅上傻笑的萧策安,面无表情地挑了个离他远一点的座位坐下。
萧策安听见声响,抬头看去,见是翡止回来了,连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翡止身边,大马金刀地在他身边的座位上坐下。
青衣下人上前,毕恭毕敬地给翡止倒了杯茶,翡止拿起茶,修长漂亮的手指托着茶托,淡淡嘬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