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男人目光呆滞没有焦距,花无月没有再多给一个眼神,薄唇轻启,嗓音轻飘飘的,残忍又冰冷。
“拖去暗室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下属将男人拖了下去,男人被拖走时,脸上表情依旧一片呆滞,根本不知道待会即将面临什么恐怖的死亡。
处理完这件事,花无月慢悠悠的走回长椅边坐下,骨节分明的手撑着脑袋,漂亮的指尖在扶手上一下一下点着。
李家……
……该怎么死呢?
全杀了好了。
嫣红似血的唇角勾起一抹,花无月狭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,残忍又疯狂。
*
午饭时间,花无月下意识想要派人去喊谢安念过来伺候,只是刚将下人喊过来,他突然想起谢安念的脚受伤了。
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花无月摆了摆手,道:“算了,退下吧。”
下人微愣,但是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回去。
然而,此时正为某人着想的花无月还没有发现,半个瘸子似的谢安念已经拄着木棍早早跑路了。
自己的这番举动,无疑给某个小没良心的添加了跑路时间。
等到花无月发现不对劲时,已经到了傍晚。
在教内处理了些繁琐的事务,花无月坐在桌前,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他开口,嗓音透着淡淡的疲惫,还有些沙哑。
“来人。”
话落,一个青衣下人低着头,恭敬地走了上来。
花无月一边揉着太阳穴,一边开口吩咐道,“让人我屋内拿瓶红玉油,送去东边那个荒院。”
青衣下人动作一愣,眼中划过一抹诧异。
红玉油那东西,一两值千金,给一个丫鬟用,是不是太浪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