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打开花无月给的红瓶子,倒出了些油到掌心,在手心搓热了,才放到谢安念的脚腕上,
“姐姐,等会可能有点痛,你忍一下。”
谢安念点了点头,“嗯,来吧。”
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。
小春开始了。
仅仅过去了一秒,谢安念的脸色就变了。
艹……怎么能这么痛!
小白盘在谢安念颈窝,红豆眼微微耷拉,眼中满是担忧,它立起身子,伸出蛇信子舔了舔谢安念的下巴,像是在安抚她。
谢安念痛的生不如死。
……
第二天,
大殿里,谢安念顶着脚伤给花无月当牛做马。
花无月斜躺在铺着柔软白狐皮的座椅上,修长的手微微撑着脑袋,脚腕处的铃铛轻晃,血红色的衣摆落在地上。
谢安念站在座椅后,很命苦地给花无月扇风,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怨气。。
见花无月这么悠闲,她握紧了手中的扇子,手指咯咯作响,心中骂骂咧咧,
死装货,
大热天睡什么狐皮毯,躺在白狐皮上你不热谁热啊喂!
“没吃饭?扇子都扇不动??”
花无月像是没有察觉到谢安念的快要化为实质的怨气,淡淡出声质问道。
谢安念牙齿咬的嘎吱作响,她拖着受伤的左脚,使出吃奶的劲狠狠扇扇子。
我扇,我扇,我扇不死你!
看冷不冷死你!
花无月托着腮,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见他这么享受,谢安念更是一肚子怨气,更加大力得扇着风,就这样没有扇多久,她就累的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