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个丫鬟去东边的破院,给院子里那个丫鬟的脚腕上药。”
花无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只是扭伤了脚而已,这点小小的惩罚对于他这样一个常年以残忍手段折磨敌人的人来说,就和打了对方一下,让对方擦破了皮一样,根本不值一提,甚至对于他来说都不算惩罚。
可临走前谢安念苍白的脸却一直浮现在他脑海中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要不是他精通蛊术,知道谢安念根本没有给他下蛊,不然他都要怀疑自己现在这副异样的状态是不是中蛊了。
真是要了命……
……
另一边,
屋内,
谢安念躺在床上,她本来是打算自己就这样躺着睡着的,可是脚腕处传来的疼痛十分的恼人,疼的她根本就睡不着。
就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,房门被推开,一个丫鬟走了进来。
谢安念动不了,看不见门口的情况,只听见了开门声还有往这边走的脚步声。
她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。
她现在浑身动弹不得,就像案板上鱼肉,任人宰割,要是这个时候进来个心怀不轨的,随随便便就能把她给噶了。
“是谁?”
脚腕处的小白也动了动,红豆似的眼睛变成了竖瞳状,看向门口的来人。
那丫鬟见状,连忙出声安抚,声音清脆,还带着点少女的青涩。
“姐姐别害怕,我是来教主吩咐来给您上药的。”
直到那丫鬟走近了,谢安念才看清了对方。
小姑娘年纪不大,模样清秀,皮肤水灵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,看样子才十九出头,或许还没有十九。
见谢安念渐渐放下了警惕,小春才慢慢拿起谢安念身旁的红药瓶,蹲下身。
她本想先找找谢安念是哪只脚受了伤,结果冷不丁看见了缠在谢安念脚腕上的小白。
”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