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好开心。”他幸福的抱紧了谢安念,头埋在女孩温软的颈窝里,嗓音闷闷的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、孩子气的雀跃。
一点也不像平日里总是成熟稳重的他。
谢安念觉得,
这夜的翡止,有些过于的……
……幼稚。
或者说,是幸福。
谢安念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,却没有推开。她唇角微微勾起,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感,抬手轻轻拍了拍翡止的背。
手指触到翡止后背的时候,谢安念能明显感觉到翡止的身体微微一颤,随即便收紧了手臂,将她箍得更紧了些。
谢安念轻拍着翡止的背,手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,她忍不住微微皱眉。
“你怎么瘦了?”
“嗯,想你想的。”翡止抬起头,看着她,眉眼弯弯,眼中含笑。
翡止这不同往常的直白谢安念明显还没适应过来,她被翡止看得老脸烧得慌,不自然地偏过头,躲开了翡止直白又炽热的视线。
然而,翡止的目光却一直追着她,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。
他伸出手,捧住谢安念的脸颊,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,低低地笑了:“明日就是在下的新娘了,谢小姐怎么现在还害羞?”
听到翡止打趣的话,谢安念瞪了他一眼。
还说我,明日就要成婚了,你现在还不是一口一个在下,谢小姐的。跟cosplay一样,让人躁得慌。
女孩生气地瞪着眼,又娇又软,像是春水化成的,被女孩这么瞪着,翡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桌上那套叠放整齐的大红婚服上。
烛光下,那料子泛着一种极其柔和的光泽,不是普通绸缎的亮,而是一种温润的、像月光落在水面上的那种光。
谢安念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,便看见了桌上的婚服。
听懂行的下人说,这衣服的料子是金蚕丝做的,这种南海进贡的金蚕丝,一年不过产三尺,十分的昂贵且珍稀,当今皇后手中都只有一方金蚕丝做的帕子,而且还终日将那帕子珍视的很,连宫宴都舍不得拿出来用。
也不知道翡止是从哪搞来这么一大匹布料,皇后若知道有人拿金蚕丝做了一整件婚服,恐怕要心疼得睡不着觉。
翡止的目光在婚服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又落在了谢安念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