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翡止这么好的一个人,母亲早亡,父亲娶了小老婆,小老婆的孩子,也就是翡景明,经常时不时欺负翡止,谢安念心中怒火更甚,踹的更起劲了。
然而,被谢安念这么猛猛一顿踢,翡景明和根木头一样,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,谢安念踢了好一会,给自己踢累了,她插着腰,喘了几口气,低头算了算时间。
离药效完全发作没有多长时间了,为了防止待会伤及无辜,她得撤了。
谢安念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就在她经过一处假山时,一只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,在谢安念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将她拉进了假山里。
谢安念猛的瞪大了眼睛。
被抓的第一个念头,她想的是,难道自己便衣出来搞翡景明被人发现了!?
那没有捂住她的嘴巴,谢安念下意识想要尖叫,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这身打扮,要是真把府里的人叫来了,被他们看见自己这身刺客装扮,这不就等同于自首吗?
到嘴边的惊呼声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拉她的人似乎是个男人,力气很大,她挣脱不开,谢安念被他按在墙上,熟悉的木质冷香钻入鼻子里,
借着月光,谢安念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样子。
等她彻底看清来人后,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翡止?!!
他怎么在这!!!
不同于白日,此刻的翡止头发没有规规矩矩地用玉簪全部束起,几缕发丝用木簪松松垮垮地缠在脑后,剩下的一头墨色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倒是没有换成睡觉时的闲衣,而是一袭月白色的长袍。
这么晚了,他穿着这身衣服,不像是要睡觉的,倒像是专门在等人一样。
他逆着月光,洁白的月光在他周身仿佛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晕。
谢安念压低了声音,嗓音里满是困惑,“你怎么在这?”
翡止垂下眸子,将谢安念浑身上下审视了一番,
女孩穿着一身夜袭衣,盈盈一握的腰肢被衣服勾勒出来,仿佛稍微一用力,就会被掐断一样,浑身上下,女孩也就只露出来了一截脖子,还有一双透亮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