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伸出猩红的舌头,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手臂上那两排青紫血红的牙齿印。
手臂已经被咬破了,汩汩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处往外流。
花无月一点点用舌头卷起女孩的鲜血,送进嘴里,像是野兽在给她舔舐伤口,又像是野兽进食。
嫣红的嘴角带着谢安念的血渍。
手臂上传来温软、湿热的触感,浑身像是被一股微弱的电流穿过,半边身子都酥麻了起来。
奇怪的感觉让谢安念身子一颤,双腿就像是两根软绵绵的面条,差点没有站起来。
干净白嫩的脸上染上一抹红色。
谢安念羞耻地死死咬住唇,就要把手抽回来。
这感觉太奇怪了……
她严重怀疑,花无月的口水里是不是有春*药,不然为什么感觉这么难受?
就像、就像中了那玩意儿一样!
谢安念只觉得脸上燥热,心底涌起了一股极强的羞耻感。
然而,收回去的手再次被抓住,花无月盯着她,柔软湿热的唇靠了过来。
灼热的呼吸打在谢安念的手臂上,酥麻的感觉让谢安念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男人再次张开嫣红的唇,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手臂上的伤口。
一双狭长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尾的红痣更给他添上一抹妖艳勾人。
谢安念咬住唇,强忍身体的怪异反应,朝正在舔着自己血的花无月开口,嗓音带着点颤音:
“别舔……脏……”
花无月没有松口,猩红的舌头继续舔舐着,声音含糊道:
“不脏。”
花无月本来就长的很美艳,一张皮囊漂亮的雌雄不分,现在他一边舔着谢安念的手臂,一边眼中含魅的盯着谢安念看。
这场景着实让人血脉喷张,难以控制。
感受到鼻子里传来一股热流,谢安念猛地捂住了鼻子,不断地在心底默念: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
清心寡欲,清心寡欲……
默念了不下一百遍,心中还是燥热难耐。
她看向铁笼里舔着自己手的花无月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