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让你长个记性。”
闻言,谢安念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下去。
作为看过这本小说的她来说,这几个字从谢墨渊嘴里说出来,意味着什么,她最清楚不过。
非死即残,
这就是谢墨渊嘴里说的长记性。
堂上安静了片刻,一道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父亲。”
是谢楠枫。
谢楠枫从烛光的阴影里走出来,长身玉立,面容冷峻。
他向谢墨渊拱手,声音寒冷如冰:
“那个东西对二妹极为依赖,今日之事,也是因此而起,与其将她关起来罚一顿,不如让她将功补过,由她来训练那个东西,把他磨成谢家想要的刀。”
话音刚落,谢安念猛地抬起了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楠枫。
谢楠枫站在那里,烛光映着他半张脸,忽明忽暗。
他垂眼,脸上面无表情,声音却冰冷刺骨,
“一条狗而已,让他活下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,让他成为谢家杀人的刀,是他的荣幸。”
闻言,谢安念心中一阵恶寒。
她浑身血液像是被冻住了般,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此刻的谢楠枫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。
她看着谢楠枫,看着他站在烛光里那张冷淡的脸,忽然觉得她也许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人。
这个人当真是冷血无情,和书中描述的一丝不差。
果然,是她太天真了。
谢楠枫骨子里的冷血,不会因为她的一点小恩小惠而改变。
谢楠枫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正看着他,女孩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中满是惊恐。
他精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