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黄色的光斑。
顾越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身边的三个女人都还睡着，苏水柔靠在他左边，长发散落在枕头上，呼吸均匀。
王文宣躺在他右边，睡姿端正，睫毛一动不动。
王芃芃横躺在床尾，整个人蜷成一团，一条腿搭在苏水柔身上，一条腿悬在床沿外面。
青青趴在她肚子上，小身体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顾越没有叫醒她们，轻手轻脚地下了床，穿上衣服，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很安静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沙发上投下一道光斑。
他走到窗前，拉开窗帘。
外面是个大晴天，太阳已经升起来了，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片荒漠。
去浴室洗了澡，换了干净的衣服，出来的时候，苏水柔已经在厨房里了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，系着围裙，正在熬粥。
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米香从厨房飘出来，弥漫了整个房车。
“早。”
苏水柔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“早。”
顾越走过去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王文宣第二个出来。
她已经换好了衣服，黑色的长裤，白色的衬衫，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。
她走进厨房，从冰箱里拿出鸡蛋，开始煎荷包蛋。锅里的油热了，鸡蛋打进去，“滋啦”一声，蛋白在热油里迅速凝固，边缘煎得焦黄。
王芃芃最后一个出来。
闭着眼睛从卧室飘出来，晃晃悠悠的，一头栽在沙发上，不动了。
青青跟在她后面跳上沙发，蹲在她背上，用小爪子拍了拍她的脑袋，表示该起床了。